2008-10-17
想不到原來波圖有兩個地方參選了新世界七大奇蹟的選舉〔當然這選舉只是個笑話〕，分別是聖方濟各教堂〔Igreja de São Francisco〕和Clérigos 塔〔Torre dos Clérigos〕。前者的宗教木雕的確精美絕侖，比巿內的大教堂華麗得多，令人讚嘆。後者則是個另一所教堂的鐘樓，能奏出像音樂盒般的悅耳旋律，但最吸引的都是從塔頂俯瞰全巿的景觀。
旅店職員極力推介在波圖西岸的海灘，故此我也花了點時間漫步過去。原來波圖巿中心殘破的面貌只是個假像，我越接近海灘，旁邊的建築物便越新穎，跟巿內海邊一帶的房子完全是兩碼子事情。
對著大西洋垂釣
晚上跟旅店的一位德國男子和兩個澳洲女子談了一會。原來他們都是到聖地牙哥的朝聖者！而且他們並不是為了宗教信仰而走上朝聖之路，真的匪疑所思。
2008-10-16
似乎昨天沿途看到的濃霧跟了我到波圖，今天整天都是細雨綿綿的。雖然這沒有打擾我參觀博物館的興緻，但卻不太適合四處逛。可是我還是花了點時間在舊城區的窄巷走了一會，看看人家的生活。那感覺就有點像大澳，明明是身處旅遊區當，明明有著不少充著遊人而來的店，但卻掩蓋不了那種原始粗糙的感覺。
是日午餐：
是日下午茶：2008-10-15
車票上寫著由聖地牙哥到葡萄牙波圖的車上午十時開出，中午十二時四十五分抵達，起初我還以為只需兩個多小時。但到達葡萄牙第一個城巿Viana do Castelo我才醒起葡國跟西班牙有一小時的時差，也就是說十二時四十五分其實是西班牙時間一時四十五分，即是車程其實要三個多小時。無論如何，車子還是葡萄牙時間一時四十五分才到達波圖，整整慢了一小時。說起上來，整程巴士都看不到什麼風景，因為非常大霧，也許是濃霧阻慢了車程吧。到了波圖後，我走了好一段上山路才到達旅店，幸好老闆熱情好客的態度讓我回復了不少精神，否則我可能一直躺在床上一睡不起。
雖然我一直想西班牙的聖地牙哥跟葡萄牙應該頗為相似，但原來只對了一半。說到兩者最相似之處，應該是泥橙色的屋頂。至於之前看到的淨色無露台的房子，沒錯在波圖也有，但數目可不多。其實葡萄牙的建築最有特色的應該是以瓷磚裝飾的外牆，這裡瓷磗的花樣可是令人目不暇給的多啊。
瓷磚外牆
泥橙色屋頂
雖然事前已經知道葡國是西歐比較落後的國家，但萬料不到作為第二大城巿的波圖居然會如斯破舊，在巿中心滿街都是參差不齊和日久失條的平房，看起來像大陸某窮村莊多於西歐城巿。不過作為遊客，這種有點殘破的地方反而顯得更有味道，讓我確切地感覺到我已經不在西班牙加拉西亞地區。
奇怪的卻是麥當勞居然如此華麗
不過波圖是個建於河谷的城巿，巿內有不少山坡。幾小時不斷上斜下坡的遊覽已經把我的體力消耗得七七八八，晚上唯有躲在旅店休息。原來今晚旅店只住了四個人，其中兩位是澳洲人，但父親則是葡萄牙人。這讓我忽然想在回程時加插一站──我從未到過的鄉下恩平。
2008-10-14
昨天繞了個大圈，今天重投舊城區的懷抱。首先到了加拉西亞民族博物館〔Museo do Pobo Galego〕，由於大部份資料都只得西班牙文，所以我也只能走馬看花地參觀。雖然看不懂文字解釋，但博物館內還有不少圖畫介紹，這值得一讚。
加拉西亞人的節日造型
然後到了聖地牙哥一個很有趣的博物館──朝聖博物館〔Museo das Pergrinacións〕，內容更全都有英語翻譯。原來聖地牙哥作為朝聖地是那麼有名的。
我懷疑聖地牙哥的八爪魚是十分著名的地道美食，否則不會有那麼多餐廳在門外寫明「有八爪魚」。有見及此，今天我便叫了一客八爪魚小食作午餐。嚐過之後，發現其實味道不太怎樣，倒有點像香港老媽的蒸豬肉，只是換了是八爪魚和多了點辣味罷了。
八爪魚奇怪地軟滑想到明天要離開聖地牙哥，還是有點不捨得，我還未逛夠舊城區啊。
2008-10-13
在聖地牙哥第一個要去的地方一定是聖地牙哥大教堂，傳說這裡是耶穌十二門徒之一聖雅各〔St. James〕安葬之地，大教堂則建在他的墓地上，這地名聖地牙哥也是因此而來。因此，有不少教徒都前來朝聖。不清楚「朝聖」是否一件很時尚的事，我見到不少遊客都一身「朝聖裝」──大背包加木杖。我說這是種服飾，因為我覺得即使是前來朝聖加即日來回，也沒有必要背著背包四處走，而且他們的木杖十居其九都是在巿內出售的紀念品，那些「朝聖者」也不像徒步走了十萬里經過九九八十一劫的的樣子。我對於這種「服裝扮演」只能搖頭嘆息。
不過大教堂本身卻無可挑剔。西班牙不愧是天主教的權力核心，這所大教堂外觀非常莊嚴宏偉，雖然沒有染色玻璃，但外牆的石雕精美得叫人瞠目結舌。而大教堂內部中央那聖壇，雖然金碧輝煌但毫不俗氣，反而為整座建築看起來格外威嚴。說到整座教堂，我最喜歡卻是三樓的露台，從那兒可以鳥瞰大半個舊城區，和居高臨下地觀在Praza do Obraoira上遊人的一舉一動，實在非常有趣。如果我是畫家，應該會忍不住把廣場的一切繪下。剛好到了中午彌撒的時間，所以我也出席了這個每天例行儀式。由於遊人眾多，彌撒的場面不如我所想般莊嚴肅穆，有點嘈吵，但聖壇上老修女頌唱聖詩的歌聲卻出乎意料地優美悅耳。雖然我火明白她所唱的內容，不過那種聖潔的音樂應該比主教的說話更能洗滌俗人們的心靈。
遠眺大教堂
領聖餐
朝聖裝
類近葡文的路名
簡約風
晚上跟旅舍的三位住客去了酒吧，夜遊舊城區可真另有一番風味。可能被南歐的熱情氣氛和其他人的旅遊經驗所感染，我有點想在意大利逗留久一點…
PS：之後的日子遇過幾位貨真價實徒步／踏單車走了七百至一千公里的朝聖者，看來我的觀察太武斷了。
2008-10-12
又是一程長途車。從西班牙的東北角巴斯克地區一直走到西北角的加拉西阿〔Galica〕地區，共十一個小時火車。西班牙的火車上居然有電視，而且更播著華語電影十面埋伏！電影從那古舊的熒幕和已褪色的錄影帶播放出，看起來份外滑稽，就像三四十年前的產品般。金城武醉酒一幕的表情更誇張得令人以為這是笑片，打鬥場面亦甚為卡通化，怪不得當年劣評如潮。之後是How to lose a guy in 10 days，單是看畫面已經有趣萬分，Kate Hudson身穿一襲淡黃色連身裙更是驚艷。
2008-10-11
昨晚房間來了兩位操西班牙語的女子，她們到達的時間已經夠夜〔半夜十二時之後〕，之後還一直在房內搞東搞西，完全沒有睡覺或者出外的意圖，亦完全不覺得擾人清夢。好了，大概二時許，另一位同房的意大利女學生回來，她們終於捨得去夜遊，我也可以放心找周公去。豈料早上七時左右她們回來，又在房間說過不停！最後我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好像是老闆把她們趕走了〔至少曾有爭執〕，總之我十時左右起床，只看到她們二人的床鋪原封不動，只有兩條用過的毛巾在上面。
今天的節目是到城外的Chillida-Leku Museum。這藝術館本是個農莊，之後巴斯克雕塑家Eduardo Chillida把地買下用來創作和放置他的雕塑。當然我對他的心血結晶其實不太了解，但是在這片草地上隨意漫步於大型藝術品之間，我想也許算得上是生活的藝術吧！
不明所以的藝術品
但在這環境下，不明白也沒有什麼問題傍晚上了海灣另一邊的Mount Urgall，比起對岸的Mount Igeldo雖然矮一點，但它的位置更能讓我飽覽San Sebastián巿中心全景。可惜多雲〔晚上更下雨〕，未能欣賞日落。
穌哥每日看著的是...
San Sebastián全景2008-10-10
來到西班牙的感覺有點虛幻，原因是我從未到過完全言語不通的國家。之前到過的大陸和台灣可以十分爛的普通話溝通；英美則用不流利的英語；柬埔寨我只待在旅遊區，那兒的人都懂基本英語；而日本至少有我可以亂估的漢字。但在San Sebastián，我接觸過的人都像旅店老闆般不會英語〔或者是不願意說〕，也只有遊客區的貴價餐廳才有英文菜牌。現在我只有以我還記得的小量西班牙文〔包括你好、謝謝、十分好和再見〕加大量身體語言去跟本地人溝通〔請忘掉我曾經上過兩個學期西班牙文課〕。這讓我想起最初在倫敦同房的葡萄牙人和意大利浪人的對話，他們說英國人溝通就是不喜歡加以任何動作，如果聽不明白他們說的英語，那就會完全不明所以。到現在身處西班牙，我才深切了解到他們的說話和身體語言的重要。當然，單憑動作會產生不少誤解，所以我也有需要記下大量西班牙語單字和片語。〔現在我最熟練的是黑咖啡和有奶的咖啡。〕幸好西班牙的酒吧會把大量小食〔Pintxos或者Tapas〕放在吧枱，不懂西班牙語的我只要手指指便可以拿到面前的美食〔英國的食物實在無法比得上〕。
樣子有點像壽司的Pintxos或許到了大城巿〔如馬德里和巴塞羅納〕，懂英語的人會比較多，溝通也會容易點。其實世界上用西班牙語為母語的人比用英語的人多，可能因此在西班牙語世界裡，學習英文其實並不太急切。
今天到了Mount Igeldo，這是座位於海灣西面的山，原來山頂是個遊樂場〔而且沒有開門〕，怪不得上山頂要收費。但從山頂望向海灘的風景真是漂亮得不得了！
在海邊的藝術品
西班牙別墅n座
像電影的場景般2008-10-09
作為窮人，我在船上睡的地方並不是什麼硬卧軟卧，而是一張可調較斜度椅子。明明這座位其實頗為寛闊〔至少比飛機坐位好〕，但我卻找不到一個舒適的姿勢入睡，故此整晚都睡得不好，醒來時兩腿痠軟很。
早上八時，到達西班牙的桑坦德。第一眼望上去，這城巿的建築十分密集，有點像香港的舊區〔如北角、觀塘等〕，跟英國和愛爾蘭完全是兩個模樣。由於我不會在桑坦德過夜，而到下一站San Sebastián的巴士還有三小時才開出，所以我在巴士站放下行李，便匆匆地在桑坦德巿內走了一個圈。看著滿街都是我不明所以的文字，我感覺到既緊張又興奮，像是重新開始一段冒險旅程一樣。結果，三小時很快過去，我發現桑坦德並不如她的外表般擠迫〔除了街巿〕，反而我能夠找到不少古樸清幽的地方。
這樣看桑坦德還有點北角
連麵包店也有點像香港舊區的
清幽的教堂
感覺有點夢幻
桑坦達銀行
悠閒地嘆咖啡的桑坦德人
街巿
香港城？日本城的朋友嘛？
難得有一個雙語路牌〔上為西班牙文，下為巴斯克文〕San Sebastián是個海邊城巿，有一個連綿三公里的沙灘，風景非常優美。但令我最有印象的卻是這裡的房子。在San Sebastián的 房子大都是五六層高〔有點像香港的唐樓〕，向街的一邊，每扇窗外都有以鐵欄圍著的陽台。從街上看，馬路兩邊是那些十分精緻的鐵欄，就像它們本身是街道的裝飾物一樣，非常好看。不得不提的是酒吧，那兒的酒吧有不少都是規模甚少，只有一張吧枱幾張椅子，看來西班牙的酒吧文化跟英國大有分別。英國人會一大群人在 同一所酒吧待上半天，就像那兒是所會所般。但旅遊書說西班牙人喜歡在不同的酒吧走來走去，我想這是酒吧規模偏少的原因。
各式各樣的露台欄杆
雖然晚上我其實十分肚餓，但經過廿多小時的舟車勞頓，我的疲累戰勝我的食慾，最後我只在街上吃了一件十分美味的普通朱古力酥便回旅店休息了。〔再見了！英國的平凡食物！〕
2008-10-08
今天是離開英語世界的日子。早上到碼頭把剩下的小量英磅兌換成歐羅時，那職員居然把金額乘二，然後將雙倍歐羅遞出櫃枱。當時，我只是面帶〔古惑的〕微笑問：「你肯定嗎？」，只待她說「是」，我便會把錢拿走。不過一秒後她便大三笑聲，並說「不」，然後便重頭把金額再計一次。
從普利茅斯到桑坦德的船是艘郵輪，是人家英國人用來渡「三日兩夜西班牙北部陽光與海灘」假期的郵輪，所以船上的娛樂設施不少，有老虎機、遊戲機、酒吧晚上的現場表演等。不過表演有點類似香港朱咪咪加尹光那類扮鬼扮馬歌唱節目，並不太吸引，反而是幾個喝了兩杯的觀眾的舞姿和動作更為有趣。可能船公司是法國公司〔有不少航線都是來往英法〕，船上的職員即使英語如何流利，卻全都以法語打招呼，Bonjour前Merci後，實在帶點異國風情。
不知道是否因為船駛出了大西洋，故此浪比較大，讓我整個下午都有點頭暈，只好乖乖地坐下聽音樂和看書好了。
豪華郵輪乙艘
再見普利茅斯
嘆！2008-10-07
天氣預告明明說今天會下大雨，結果居然整個下午都出太陽。
大致決定了在西班牙和葡萄牙會到什麼城巿，但交通方便還是有點問題，總覺得可以在西班牙應該有更便宜的車票。於是只是訂了從桑坦德到San Sebastian的巴士票，其餘的還是到達了San Sebastian再找找看。
普利茅斯氈酒廠
葉子紅了
廢棄的教堂和新建的商場2008-10-05
在蘇格蘭尋找Isle of Skye的資料時，才發現英國人的「天涯海角」其實另有所指，分別是以往被認為是英國大陸最北點的John O’Groats和最西點的Land’s End〔其實兩者都並不是事實，但傳統上英國人還是以這兩點作地標〕。之前也有考慮過到蘇格蘭的John O’Groats，但從愛丁堡出發路程甚遠，故此作罷。但Land’s End卻在英格蘭的西南端，也就是跟普利茅斯有點近。於是我特地揀個吉日〔即是天氣好的日子〕出發到這「陸地的盡處」。
雖說距離不遠，但從普利茅斯出發也要先乘兩小時火車西往Penzance鎮，再乘一小時巴士才能到達這「盡處」。Land’s End的風景其實算不上太壯麗，如果不是其地理位置特殊，實在不值得特意前來。反而沿途路經的Penzance和St. Ives擁有十分不錯的海灘和海岸線，更值得一遊。聞說到過John O’Groats和Land’s End兩地的人可以領取一張證書，那我下次到蘇格蘭的話必定要一到John’s Groats。
英格蘭最盡頭的店
從St. Ives海灘望出去的小島，好像可以於潮退時徒步前往。晚上回到普利茅斯已經是九時多，餐廳都關了門〔因為是星期天〕，唯有幫襯中餐外賣店。這間外賣店十分古怪，其一是櫃台以鐵欄封著，不說還以為到了當舖或者地下銀莊。其二是店裡放了幾部遊戲機，其中兩部居然是1985年的古董賽車機〔分別是Hang On和Head 2 Head〕，而且50P〔約港幣七元多〕一局。實在不明白店家為什麼還把這兩部機留著，而且開著，難道不用付電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