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Wanderlust系列:Day 151 - 布達佩斯>Szeged

2008-11-18

從布達佩斯到Szeged的火車明顯比西歐落後,所謂頭等座位等於西歐火車的普通座位,而這裡的普通座位則在一個個客廂中,每個客廂有八個硬座。幸好沒有什麼人乘這班列車,不然坐滿八個人的客廂一定會很擠迫。


Szeged是匈牙利南部的大學城巿,亦是匈牙利第四大城巿。決定停留這兒除了因為導遊推介,還因為鄰近羅馬尼亞。雖然已是第四大城巿,但其實我覺得Szeged只是個平和的小巿鎮,不像其他商業化城巿。當我在下午三時半看到Tisza河畔的美景和夕陽時,我禁住不停讚嘆。單以河流來說,這Tisza河應該是我看過最美麗的其中一條,甚至比布達佩斯的多瑙河更美。


精美的繪畫


令我想起小說1984:老大哥正在望著你!

Monday, November 17, 2008

Wanderlust系列:Day 150 - 布達佩斯

2008-11-17

剛剛踏入二十七歲,我卻仍然被人以為是學生。在大猶太教會堂〔Nagy Zsinagóga〕的售票處職員說:「即使你不想,我也會售學生票予你。」真是無奈。事實上,有不少旅途上遇到的人〔其中也有華人〕得知我已二十七歲後都吃了一驚,當然還有在都柏林被查證件一事。雖然不是什麼壞事,但總是有點尷尬。

那所猶太教會堂是全歐洲最大的,由於建築師都不是猶太人,所以設計大致上以天主教教堂為藍本,加上猶太教的特徵。說到猶太人,可算是一個極具爭議性的民族。他們富甲一方令人妒忌、於美國權偏朝野令人畏懼、對巴勒斯坦的所作所為令人齒冷、但近代他們受到反猶太主義迫害的遭遇卻實在令人為猶太人傷心。可能正因為猶太人樹大招風,收藏在會堂裡猶太博物館的珍品就曾被人全數盜去〔職員暗示可能是羅馬尼亞所為〕,現在進入會堂範圍也要被檢查。

大猶太教會堂


生命之樹

同一個民族,在世界舞台上同時扮演著強者和弱者的角色,難道這是神所揀選的民族的命運嗎?

溫酒




Sunday, November 16, 2008

Wanderlust系列:Day 149 - 布達佩斯

2008-11-16

是日生日,正式踏入二十七歲。生日嘛,總要對自己好一點,於是午飯便吃了一頓好的,晚上再去了酒吧聽爵士樂。說到吃,匈牙利的食物其實一般,之前吃過幾款地道食品,只有像羅宋湯的Gulyás湯較合我口味。

超好吃的三文魚柳


不太好吃的地道食物──釀生菜


其實晚上也想吃一頓好的,只是對面的扒房實在太貴,結果還是去了唐人快餐店。這類像飯堂般的唐人快餐在布達佩斯實在不少,而且十分便宜,一餸一飯只是約八百福林〔即港幣三十二塊〕。由於便宜,加上地道匈牙利菜不合我胃口,所以我在布達佩斯這四天,其中有三天的晚飯都是在那些唐人快餐店解決。其實我不太想在外地仍然要吃中菜,但想深一層,理論上唐餐其實美式連鎖店一樣,都不是地道食物。既然如此,吃那些古怪的甜酸雞飯似乎比吃漢堡包來得「正氣」。

匈牙利滿街都是雕像,聽說是在脫離共產政權後想,製造一個比較愉快的氣氛。

前共產政權為豎立後方的紀念碑而將匈牙利國旗拆走。現在前方的帳蓬便是為了爭取將國旗移回原處。

國家歌劇院

Saturday, November 15, 2008

Wanderlust系列:Day 148 - 布達佩斯

2008-11-15

Szeged的旅館說只有十八和十九號晚有房間,於是我決定在布達佩斯多留兩天。原計劃十六號離開,現在延至十八號。只是現時住的旅店在十六和十七號沒有床位,所以雖然我頗喜歡這地方,但明天還是要轉地方了。

朝早在英雄廣場〔Hõsök tere〕遇到三位北京學生,其中兩位是修讀匈牙利語,另一位則修讀斯洛伐克語,現在分別在兩國上短期的語文課程。我實在想不到居然有中國人修讀如此偏門的語文啊。

匈牙利作為前共產國家,雖則她被稱為「鐵幕中最快樂的軍營」,但過去四十多年始終都是活在極權統治下。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因其地理位置,納綷德國對匈牙利的影響甚大。被恐怖的「黑」與「紅」控制了差不多整個世紀後,現在匈牙利有一所「恐怖博物館」〔Terror Háza〕,這並不是鬼屋,而是一個展示了極權統治如何迫害匈牙利的博物館。其中我最深印象是處於這座前政治警察總部地牢的牢房,其中幾間房更是特意設計成讓犯人坐立難安的尺寸,用意是磨侵其體力和心智。

參觀過後,我突然想起昨天那導遊說過現在匈牙利的主要政黨都是極左或極右。難道幾十年的慘痛經歷還不能讓那些政客受教訓嗎?


納綷+共產

恐怖博物館

Friday, November 14, 2008

Wanderlust系列:Day 147 - 布達佩斯

2008-11-14

很久沒有參加過Walking Tour,上一次已是九月在北愛德里的時候。由於我覺得自己對布達佩斯同匈牙利都很陌生〔匈牙利只會讓我想起當年初中口風琴隊招牌曲目之一,亦即是雞仔嘜電視廣告那首背景音樂──匈牙利舞曲〕,所以今天便參加了免費的布達佩斯Walking Tour。其實在不少城巿也有這種免費Walking Tour,我第一次見到是在愛丁堡。所謂免費,即是參加時不用付錢,結束後則隨心付上小費,而這小費就是導遊和其公司所有收入,也就是說Walking Tour能否賺錢完全看導遊是否有能力讓參加者心甘情願地掏銀包。像這次布達佩斯的導遊應該是自顧人士,不隷屬任何公司,那他更可以將全數小費袋袋平安。

的確,他也十分稱職,除了講解一般歷史名勝外,更深入地分析現時布達佩斯和匈牙利的社會狀況。跟大多數前共產主義國家一樣,匈牙利在過渡至資本主義社會時產生了一群特權階級,侵吞了國家不少財產,造成非常嚴重的貧富懸殊。政治方面,政黨要不是極左〔前共產政府勢力〕就是極右〔民綷主義者〕,沒有相對溫和的跟線,令人民處於兩難中。

我其實十分滿意那導遊的講解,只是參加者有半數都是上年紀的人,不能走得太久和太快〔何不參加巴士團呢?〕,結果停頓的時間頗多,看的自然少了。


又是計劃下一站的時間,除了首都布達佩斯外,我還想到匈牙利另一個城巿──Szeged〔其實今天那導遊介紹的〕,看看大城巿以外的匈牙利。然後下一個國家是羅馬尼亞,預計會到首都和Sighişoara。又要費一大輪功夫安排住宿和交通了。

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Wanderlust系列:Day 146 - 維也納>布達佩斯

2008-11-13

今早維也納都在下雨,幸好我要離開。

維也納跟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其實很近,乘巴士只要三個小時。感覺上,布達佩斯真的比較暖。

到匈牙利第一件麻煩事就是貨幣。由於匈牙利並不使用歐羅,而是使用自己的貨幣──匈牙利福林〔Hungarian Forint〕,所以我每次都要將銀碼由匈牙利福林轉為歐羅,再由歐羅轉為港幣才能得知究竟是多少錢。

約等於港幣四十元

第二件麻煩事當然是語言,匈牙利文並不像英法德西葡意等地的語文由拉丁文演變而成,由於匈牙利民族的起源是中亞,所以其語文並不屬拉丁語系。雖然看上去還是拉丁字母,但百份之九十九的詞語都跟拉丁語系沒關係,也即是說完全不能從英文去猜匈牙利詞語的意思〔要是在德法西葡意等地,大概也可以猜到一成詞語的意思〕。簡單來說,我在匈牙利是文盲和聾啞人士。

第三件麻煩事是手提電話漫遊覆蓋不到,我試過用香港、英國、愛爾蘭和意大利的電話咭都連不上。

今次訂的旅店在Hostelworld上長佔十名以內,大獲好評。這兒的風格有點像我在北愛德里住的那所,職員都十分熱心和有耐性向我介紹布達佩斯的好去處。安頓好後,按旅店職員的介紹,我去嘗了匈牙利地道菜Gulyás湯〔。估不到這湯其實像羅宋湯般,有紅蘿蔔,但加了些魚肉〔就像香港生菜魚肉的魚肉〕,十分飽肚,也頗有趣。吃包後,去了布達佩斯的多瑙河畔〔River Danube〕看風景。雖然塞切尼鏈橋〔Széchenyi lánchid〕和城堡區真的很美,但可能因為已經天黑,布達佩斯的景色倒沒有我想像中的震撼,至少不像我初次看到愛丁堡城堡般震撼。我想日間應該會更加漂亮吧!

Wednesday, November 12, 2008

Wanderlust系列:Day 145 - 維也納

2008-11-12

今天一早便去了莫札特的墓。其實莫札特死時只是跟其他人一起葬在聖馬克思墓園〔St. Marx Cemetary〕內的公墓,並沒有自己的墓碑。而現時在墓園內的墓碑是後來加上的,那兒是否莫札特遺體的真正所在地則不得而知。莫札特的墓碑比我想像中簡單,只有一個刻有他名字和生卒年份的石碑,上面有一支折斷的石柱,碑前種了白菊花,旁邊則有一位正在嘆息的天使。


不知怎的,納也納的晚上好像比日間和暖,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入黑後的風並沒有那麼大。無論如何,維也納現在已經開始準備聖誕,令寒冷的天氣份外有氣氛。

維也納的名菜居然就是一塊炸豬扒...

望乜野呀望?

Tuesday, November 11, 2008

Wanderlust系列:Day 144 - 維也納

2008-11-11

一場來到音樂之都維也納,怎能不探一探音樂神童莫札特呢?其實在街頭都能看到不少莫札特的影踪,皆因一個朱古力牌子用了他的肖像作招牌,同時也有一所紀念品店用了他的名字〔Mostly Mozart〕。撇除這些,維也納還有一所莫札特的故居,現在用作莫札特博物館──莫札特之家〔Mozarthaus〕。參觀完莫札特之家,音樂之旅的下一站是音樂屋〔Haus der Musik〕,估不到這地方除了介紹古典音樂外,還有分析「聲音」的部份,十分好玩。

莫札特一家的畫像

指揮家馬勒

本想再去莫札特的墓,但天色已黑,明天繼續。結果去了參觀一所外形獨特的屋子──Hunderwasserhaus Wien。可能之前在巴塞隆拿已經看過不少由高第設計的古怪房子,所以我覺得這Hunderwasserhaus倒不太特別。
Hunderwasserhaus

下一站是匈牙利的布達佩斯,上網明明找到一所十分便宜的巴士公司〔Orangeways〕,但卻怎都訂不到車票,它在維也納又沒有門巿,結果要花多一倍價錢光顧另一間巴士公司。不過Orangeways在網上的評價不太好,好像經常都誤點,甚至有遊客試過等了半天都沒有車。那多付的車錢我唯有當是買個安心好了。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Wanderlust系列:Day 143 - 維也納

2008-11-10

天氣真的很冷,而且這兩天維也納都沒有陽光,感覺份外嚴寒。只是我還不想穿羽絨褸,要是現在大概有七八度就穿了它,那到了可能只有零下二十度的莫斯科,到時我還可以穿什麼?而且我想我都始習慣了這比香港冬天冷得多的天氣,至少感覺上比起個半月前在蘇格蘭好一些。

維也納的巿中心有很多十八十九世紀的建築,它們華麗、典雅,但卻低調,似乎它們的存在是理所當然的,並沒有什麼值得眩耀,只是遊人們大驚小怪罷了。入黑後,維也納的巿中心並沒有密集的街燈和發光廣告牌,雖然比較昏暗,但光線還是足夠的。在這平靜的氣氛和寒冷的天氣下,走在那些舊建築之間的隱閉窄巷中,彷彿自己回到兩三個世紀前。雖然維也納是個先進的城巿,但似乎其精神仍活於幾世紀前最光輝的年代。如果維也納是一個人,她一定是位沒落的貴族,雖然已經不再顯赫,但氣度依然,而且家中仍存有不少珍品可以再三回味。

中央餐巾的摺法是皇室秘傳的,現在只有兩個人懂

Sunday, November 9, 2008

Wanderlust系列:Day 142 - 維也納

2008-11-09

一如所料,相比起陽光普照的佛羅倫斯,奧地利首都維也納真的很冷,尤其是今早到埗時更甚。所以雖然旅店早上並沒有床,但我也懶得出外逛,寧願躲在室內。

這樣的天空,令人感到特別淒冷


等到中午終於有床鋪可以讓我睡,抖足精神後,在四時左右便正式開始維也納之行。不過,這裡五時便入黑,我也看不到什麼東西,只是覺得維也納是個具有濃厚古典味的地方,而且十分平和,古典建築和莫札特的影踪在巿中心俯拾皆是。


Saturday, November 8, 2008

Wanderlust系列:Day 141 - 佛羅倫斯

2008-11-08

到維也納的巴士於下午六時開出,趁有半天時間,我便去了看那尊複製的青銅大衛。青銅大衛在米高安哲羅廣場〔Piazzale Michelangelo〕內,其位置正好可以鳥瞰這個佛羅倫斯巿。說到這青銅大衛,其實有很多原本在真身的細節都消失了,如果只憑這複製品,實在不會體會到大衛像的神緒。然後去了聖十字教堂〔Basilica di Santa Croce〕,看了一些有關1966佛羅倫斯大水浸的相片。

大約五時左右,我到達了巴士站,坐在對面公園的花糟邊。就在等車的時候,有兩名貌似吉卜賽人的女乞丐走近,然後在我身前談天,只是騷擾不到我便由他。佛羅倫斯是有很多吉卜賽女乞丐的,他們普遍體形肥胖,拿著膠杯向途人要錢,有時會向人展示他「兒女」的相片搏同情。突然,身前二人的其中一位坐了在我身邊的花糟空位,但當時明明周圍還有很多地方可以坐。這不得不讓起了戒心,連忙離開。雖然我在佛羅倫斯的三天半原則上都風平浪靜,但那兩位吉卜賽人卻讓我多疑地感到意大利可能真的如外間所說般治安不太好。

意大利開心果雪糕

Pizza!

意大利咖啡

Friday, November 7, 2008

Wanderlust系列:Day 140 - 佛羅倫斯

2008-11-07

米高安哲羅那舉世知名的雕塑大衛像就在佛羅倫斯,而且有三尊之多:一尊是青銅複製品,放於米高安哲羅公園;第二尊是也複製品,放於巿中心Palazzo Vecchio外的廣場;至於其大理石真身即在佛羅倫斯美術學院藝術館〔Galleria dell’ Accademia〕裡。不知是維修還是故意不讓人欣賞,在廣場的石膏大衛現時被蓋住,要看大衛唯有付入場費進藝術館。

免費大衛被蓋住

但廣場上還有其他雕像


那藝術館其實面積不大,比起Uffizi差得遠。但當看到大衛像後,我便覺得十歐羅入場費還是值得的。從藝術館的走廊看到遠處的大衛像,首先最震撼的是其體積,差不多把視線中那寬闊的走廊全都霸佔了。然後走到大衛身邊,便發現這尊四米多高的大理石雕讓遊人不得不以崇拜的目光仰望著。再細心觀察他的表情,從前方望著他的側面,那是一副極具自信而且從容的樣子,但走到旁邊與他四目交投,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威嚴,似要震攝著與敢與他對望的人。接著看著他的軀體,無論是肌肉筋腱血管都活靈活現〔尤其是他右手的血管紋理〕。

偷拍大衛真身


仔細欣賞完這尊傑作,便明白到為什麼世人都讚嘆他那完美的身體。米高安哲羅居然能在一尊雕塑上展現出他在科學〔對人體構造的了解〕、藝術〔設計石像的表情和姿態〕和技巧已到達顛峰境界,也許這就是文藝復興時代所推崇的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