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20
是日主要節目就是乘火車。清早六時半起床,然後趕到車站乘往匈牙利西部城巿Békéscaba,再從那兒轉車到羅馬尼亞Sighişoara,那城巿也是鼎鼎大名的吸血殭屍德古拉的出身地。

晨光第一線
今天差不多十小時的火車之旅發生了不少趣事。首先是第一程車快到目的地Békéscaba時,我先把行李帶到車門附近方便下車。在車門附近有位匈牙利大叔嘗試跟我交談,當然我不會明白他說的匈牙利語,只好無奈地微笑並以身體語言表達我聽不懂。不久,到了原定到達時間,但車還沒有埋站,於是我就不停東張西望。可能因為如此,那大叔以為我擔心〔其實Békéscaba是尾站,所以我絕對不擔心過了站〕,又繼續嘗試以匈牙利語跟我溝通,我也展示我的車票讓他明白我要去那,結果他示意只要跟他下車就行了。最後列車遲了十五分鐘才抵達,大叔跟我也順利下車了。可能他當初就是說跟我說會晚一點才到Békéscaba。無論如何,這位大叔跟之前協助我買車票的女學生讓我覺得匈牙利人十分友善,願意主動幫人。

Békéscaba火車站
到達Békéscaba大約是九時半,到Sighişoara則十時十五分開出,有點時間讓我吃早餐〔兼且嘗試用盡身上的匈牙利福林,但最後剩下幾個硬幣〕,然後十點左右便到月台等車。看來大不少羅馬尼亞人特意到匈牙利入貨,再帶回本國出售〔也或許是自用〕,月台上堆滿不少大大小小的紙箱和膠袋,裡面載著的都是日用品和食物。依我看,差不多月台上九成人都是帶貨人,而滿名帶貨人至少有十個紙箱或膠袋。我和他們在吹著猛風的月台上等啊等,只聽到其間有匈英雙語廣播說列車就快到達。到了十時半,終於有火車駛近,但卻站了在旁邊的月台。我正想上查看時,有一位帶貨人以英語把我叫住,並向我解釋我要乘的那班車會遲三十分鐘才到達。我心想,英語廣播可沒有說會誤點,難道是匈牙利語廣播有提及?於是,我道謝過後還是想到那班火車看一看,豈料他又把我叫住。這次他是想我「認投」兩袋貨物,則是當列車職員查問時,我便說它們是我的。不過,旅行者守則第一條就是「不要幫人帶貨」,雖然我認為他是想省一點過多行李罰款,但為免節外生枝,我立即拒絕然後走開。

羅馬尼亞入貨兵團
在冷風下又等了四十五分鐘,經Sighişoara到羅馬尼亞首都布格勒斯特〔Bucharest〕的列車終於在十一時十五分出現。我在無人的車廂安頓好後,有一名中年女士進來,然後陸陸續續將她十五袋貨物搬進並放上行李架。但她其實不夠高將重物推上座位上方的鐵架,所以我也忍不住幫了她一把。火車開出後,稽查檢查車票,當他看到行李架上的十五件貨物時,那婦人嘗試將一張鈔票遞給他,對方拒收後她又加多一張,看來是「疏通疏通」。只是稽查堅持過多的行李要正當地繳罰款,她也不得不就範。當然了,車上那麼多帶貨人,稽查也怎能只「疏通」給妳呢?但我想不到居然會在火車看到這種意圖行賄的場面。那女士交過罰款回來之後,嘗試跟我對話,當然我也不會明白她的羅馬尼亞語,所以我又用車票表達我要去Sighişoara。
匈牙利和羅馬尼亞之間是有邊境檢查的,不像其他歐盟國家可以自出自入。當火車駛到匈牙利邊境時,職員上來檢查證件。當那位女職員看到我的特區護照時,就問我有沒有神根公約組織簽證。首先,我十分肯定持特區護照出入歐盟國時不用簽證的。另外,我知道持中國護照即要申請神根公約組織簽證〔因為之前在佛羅倫斯買車票時亦試過同一情況〕。於是我便知道這位女職員分不清楚中國和中國香港,所以我便對她我沒有亦不用簽證,香港和中國是不同的。怎料她聽過後只懂說「沒簽證。有問題!有問題!〔No Visa. Problem! Problem!〕」有問題嗎?那你便清清楚楚跟我說有什麼問題,但她只懂在車卡走來走去。最後還是由她的同事打電話跟羅馬尼亞那邊問清楚,然後就回來跟我說沒問題了。
到了羅馬尼亞,情況好一點,這邊的職員只是問為什麼匈牙利沒有在我的護照上蓋印。我又怎知道呢?反正一般歐盟國陸路出入境都檢查站的。又弄了幾分鐘,他們在我的護照上蓋過印後算了。
由於之前誤點,加上匈羅兩國之間的一小時時差,我也不太清楚火車會在什麼時間到達Sighişoara。雖然車票上寫著六點十五分,但到底是匈牙利時間還是羅馬尼亞時間?又會否受誤點影響呢?大約在羅馬尼亞時間四時許,天色已黑,我要看清楚窗外車站的名字就更難。這些種種讓我有點擔心會錯過了Sighişoara站,甚至考慮到最差的情況是朝脆先到布加勒斯特。無論如何,大約六時,我會將行李準備好,方便我隨時衝下車。就在我把背包放好的同時,我正好看到窗外寫著Sighişoara,由時二話不說便奪門而出〔那位帶貨女士看到我亦點頭示意是這個站〕。其時為六時十分,我有驚無險地到達了Sighişoara。
因為入黑了,遊覽節目要明天才開始。不過我望到遠處山上有一所不知是城堡還是房子的建築物不停地射出十多支旋轉的光束引人注意,倒是覺得有點奇怪。
聞說在東歐任何車都會化身為的士,原來是真的。